“崔师弟,这是钥匙。”
徐丽卿将一串黄铜钥匙交到崔浩手中,清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浅浅笑意,“屋内大致清扫过,你们安心住下。”
“有劳大师姐费心。”崔浩接过钥匙,诚挚道谢。
“芸姐,”崔浩转头对苏芸道,“替我送送大师姐。”
苏芸连忙应声,上前说着感激与客气的话,一路将她送至院门之外。
“夫君。”
待崔浩回身,胡杏已走到近前,她如今衣着比在胡家时简朴许多,只着一身素色襦裙,发间也无多余饰物,对着崔浩盈盈一礼,温声细语问:
“妾身想着,明日可否去东望河边的望河寺上炷香?祈求家宅平安,也愿夫君武道顺遂。”
“暂时不行,”崔浩摇头,语气明确,“我刚在夏会上与广昌武馆结下梁子,此刻需低调行事,减少外出,避免是非。”
“日常用度让铃铛去采买,其他事情,暂且都放一放。”
胡杏闻言,虽有些失望,但也知轻重,顺从地点头,“是,妾身省得了。那妾身先去准备午饭。”
“去吧。”
……
接下来的日子,正如崔浩所料,夏会的余波未平。
不少清源城的人物,或是出于结交之心,或是怀揣拉拢之意,亦或只是想混个脸熟,纷纷带着礼物寻到宏展武馆,指名要见他崔浩。
其中不乏富商乡绅,甚至有人含蓄地表达,愿将家中适龄女子许给他为妾,以求联姻。
然而崔浩早有准备,他深居简出,一段时间几乎不在武馆露面,完美避开了这些纷扰与虚名。
将所有心思,都投入到了《镇岳真功》的修炼之中。
夏会擂台上的两战,让他对这部功法的强悍有了更深切的体会。
废赵力、败顾凡,固然有战术与《破碎拳》的功劳,但《镇岳真功》赋予的雄浑根基、沉稳内腑以及那瞬间爆发的沛然巨力,也是奠定胜局的关键。
《镇岳真功》共分三层,虽为残卷,只记载到第三层,但每一层都玄奥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