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捧着那身粗布武馆服,像捧着圣物,手指攥得发白。
每月二十两束修,对她曾是天文数字,此刻却有了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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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上苏芸和胡杏时,已近亥时。
苏芸眉眼间带着一丝练武后的疲惫,但眼神清亮。
胡杏则有些不好意思,小声说着馆里师姐们的身法如何巧妙。
两百多步到家门口。租的宅子,与胡塘一家分开了。
铃铛正在门口等,看到熟悉的身影,脸上露出松了口气的浅笑,快步迎上。
“铃铛,”崔浩笑问,“晚上吃什么?”
“回老爷话,”铃铛微微一个万福,“红烧肉、炖排骨、清蒸鱼,甲鱼汤,一个水煮菜。”
也只有武者敢这么吃。
换成胡塘,即使不抠,也得悠着些,都是银子。
马车赶进院子,崔浩将车中的武器拿出来,枪与弓放在他与苏芸的卧房里。
剑随身带,悬于腰间。
接着是晚饭,依旧是风卷残云,一扫而空。
三个武者,食量惊人。
胡杏脸颊泛红,不好意思地垂下头,声如蚊吟,“好饱。”
苏芸莞尔。
崔浩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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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拿到十二个可支配进度值,崔浩来到后院练枪。
玄铁枪入手沉实,枪身冰凉。
持枪而立,闭目调息【不动地藏经】缓缓运转,
须臾,崔浩倏然睁眼,眼底精光一闪,手腕微震!
枪尖嗡鸣,一点寒芒在月色下骤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