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是掌握生命力的差距,作战经验亦是天差地别。
艾里沙收回轻质钢剑,看着兰尼斯特士兵,轻蔑道:「我今天看够了,快把你们的长官带回去好好收拾,别把那张不可一世的脸毁容了。」
兰尼斯特士兵连忙上前,擡走头晕目眩的提盖特。
王座大厅。
戴伦立在窗边,亲眼看着兰尼斯特军队撤出君临,方才罢休。
杀亚摩利·洛奇,是为了立威。
另一方面,是看不惯对方的畜生行径。
原着中,君临陷落时,其将一个3岁小女孩儿从床底拖出来,活生生捅了几十刀,将之残忍杀害。
这种人畜难辨的东西,完全没有活着的必要。
「小子,你满意了吧?」
泰温脸色阴沉似水,嗓音近乎沙哑。
那滩明晃晃的血渍还在提醒他,不久前遭遇怎样的胁迫。
戴伦膀胱都不扫他一眼。
篡夺者战争在即,各方势力内部都要经历一段抽筋扒骨的阵痛。
他可以容忍对方,不代表对方可以按照原着走向发展。
兰尼斯特是敌是友,全看泰温接下来的表现。
伊里斯状若疯魔,兴奋道:「小子,你手里的剑是不是暗黑姐妹?」
一个多月前,次子便不见踪影。
难道是去了北境,特地找回被「血鸦」布林登带走的族剑。
戴伦依然不理,摆摆手,示意己方人马分开。
一身黑袍的伊蒙学士走出,挥退打算搀扶的戴佛斯,拄着拐杖不急不缓的迈向铁王座。
他眼神明亮,微眯着眼看着铁王座上方的身影,将之与记忆中的身影相重合,陷入久远的回忆。
大臣们一下安静下来。
看到来人,伊里斯眼底闪过一丝震颤,神色缓缓平复,歪头疑惑道:「是你吗,伊蒙·坦格利安?」
「是我,孩子。」
伊蒙学士轻声开口。
他从回忆中走出,凝望着弟弟伊戈的孙子,心中无限感慨。
伊里斯大为不悦:「学士,我是国王!」
「当然。」伊蒙学士没有争执,轻声细语地道:「我该称您为陛下,为您效劳后半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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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效劳?」
伊里斯疑惑不解。
伊蒙学士像个循循善诱的老师,告知侄孙子自己如何回来,又将给学城去信,叫他们改换主意,自己来当大学士。
伊里斯沉默良久,摸不着头脑的说道:「你牙都快掉光了。」
但他出奇的冷静,没有驳斥对方。
就这样,伊蒙学士初步担任大学士,代理学士哈维作为他的助理,熟悉也堡的一应事务。
坦格利安团聚,兰尼斯特吃瘪。
众人纷纷尸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