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宦海浮沉,能上,自然就要能下。”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我苏元做事,向来信奉两条:一是不怕,二是乐观。”
“所谓,坚冰覆北海,怒梅盛我心。”
观音菩萨闻言,唇角几不可察地微微弯了一下,轻轻鼓掌:
“好,说得很好。苏元,你能有这般想法与悟性,不执着于一时的权位得失,我就放心多了。”
“看来让你去应此劫数,真是一步好棋。”
“或许正能洗脱你身上那些蝇营狗苟的算计气,磨砺出更通透的道心。”
金吒虽然觉得这话文绉绉的,听得半懂不懂,但气势听着不错,还是很给面子地捧场:
“说得好!”
“来来来,就冲你这句话,咱再干一杯!”
“预祝苏兄此番下界应劫,一切顺遂,逢凶化吉,早日功德圆满!”
“到时候来灵山,兄弟我给你摆接风宴,酒管够!”
“庆祝的酒已为你开好,千万不要膨胀太早,把每一难都……”
苏元连忙举起杯子,不由分说地跟金吒的杯子重重一碰,打断了他的施法前摇。
“承金兄吉言!一切都在酒里了,干杯!”
金吒放下酒杯,贼眉鼠眼地四下瞟了瞟,凑近苏元:
“老苏,说点实在的。你这一下界,归期未定,你手里头那些生意,怎么办?”
“什么生意?”
“装,接着装!”
金吒嗤笑一声,“当然是黑市那一摊啊!三界谁不知道你苏司长门路广,货又硬。”
苏元撇撇嘴,显得兴致缺缺。
如今最主要的进项是烟草生意,已经公开化,正规化,赚的盆满钵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