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龙将苏元的话在脑子里过了两圈,才慢慢开口:
“苏元,你方才说,你们们二入车迟国,是你拿的大方向,金吒定的细则。”
“你方才这番话……是说这件事败在金吒身上?”
苏元没理会黄龙的挑拨,白了他一眼。
“真人,我说过了。这是我们开会通过的集体决策。”
“成了,是大伙的功劳;败了,也不能怪在一个人头上。若是出了事就往一个人身上推,那还叫什么队伍?”
他顿了顿,语气缓了下来:
“我方才这番话没有怪罪谁的意思,我只是想说,真人方才说的西行取经太过简单,这话,对,也不对。”
“若只想着速通九九八十一难,应付差事,那太简单了。”
“别人我不敢说,我苏元这点人脉还是有的。”
“莫说八十一难,便是八百一十难,我踏三山,访五岳,也能摇齐人马,凑齐阵容。”
“我保证场场都有人接,步步都有人应。”
“取经队伍路过山头就喝酒,逢着国度就盖章,一路平推过去,一年之内若是走不到灵山,算我苏元白在三界混了这么久。”
他摊开手,看向观音。
“可那样取回来的经,有用么?谁信?谁修?谁传?”
观音没有作声,只是静静看着他。
苏元见她没打断,便知道自己这话说到了点子上,当即趁热打铁。
“菩萨,您可能不知道,我们在车迟国献宝,第一样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