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没招,今日撞到陛下枪口上,不表这个忠心,怕是连这个门都出不去。
玉帝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笑一声。
“朕曾听闻你在雷部监察七司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
苏元心头咯噔一下。
“忠诚得不绝对,便是绝对不忠诚。”
“你首鼠两端,左顾右盼,是真不怕既得罪了朕,又得罪了文殊?”
苏元恨不得顺着时间长河逆流回去,抽自己两个嘴巴,好好的说这种话作甚?
玉帝也不催他,就这么静静地看着他。
他深吸一口气,脑子里飞速转了几圈。
陛下既然翻出了这句旧账,那便是还在计较他两头下注的事。
方才那些表忠心的话,陛下听了,但没全信。
虚的已经说完了,不交代点实际的东西,给陛下见到点甜头,今天这关,怕是难过了。
他咬了咬牙,抬起头来,忍痛掀开一张底牌。
“陛下,臣其实一直有个设想。”
玉帝没有作声,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苏元胆子放大了几分,继续道:
“臣研读三界通史,略有所得。”
“佛界佛界,说到底还是我三界分出去的。不过是二圣证道之时,将极西的一隅以大宏愿、大法力隔绝而成,自成一体,另立门户。”
“可这门户再高,墙再厚,根子还是三界的根子。”
“灵气同源,因果同脉,信众同根。二圣当年割据一方,那不过是时势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