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银行的初步构想,原也是苏元压在箱底的一张牌。
跟东西合流不同,东西合流是最后一舞,这张牌则是最后一舞前收割整个佛界的镰刀。
搞灵石最快的手法,不是贪污,永远是金融。
原本打算等到自己真正执掌一方,天时地利人和齐备,再拿出来从容布局,把这东西铺展开去,自己才能拿到最大的好处,不用与其他人分润。
可眼下是什么光景?
面前就是一只明晃晃的大手,摆明了是要讹自己五千亿。
形势比人强,如今被陛下逼到了墙角,什么执掌一方,什么从长计议,都成了镜花水月。
这压箱底的宝贝,也只能先掏出来应急,权当是买路钱了。
不过既然要搞,便要搞出个名堂来。
苏元深吸一口气,抖擞精神,正准备跟陛下好好讲讲这里头的门道。
昊天怎么了?
文殊号称智慧第一,还不是被自己忽悠瘸了。
自己讲几个存款准备金率、乘数效应、跨期配置资源这种概念,还不是随便给陛下上一课?
他刚要开口,玉帝便摆了摆手。
“朕知道你想说什么。”
“三界灵石流转之弊,不在缺,而在散。”
“各地仙府、宗门、洞天各自为政,灵石沉淀在下面,灵山收税收不上来,天庭同样也调不动。”
“你这份奏章,说到底是把三界零散的灵石归拢到一处,由天庭统一调配、统一放贷、统一收息。以信用凭条代替实物交割,以储备调剂平抑跨洲息差。”
“朕说得可对?”
苏元猛点头,脸上那副钦佩之色绝非作伪。
“陛下见微知著,烛照万里,一叶落而知秋,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