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门焚烧灵魂的劫火。
“把你的魂灯和道种都剥出来。”天机子的声音变冷了。
“连同你的主魂,一起扔进去。”
萧运看着那团火。
火焰照在他新生的肉身上,投下诡异的影子。
“扔进去之后呢?”
“烧不死,就是超凡。”天机子说。
“烧死了呢?”
老人没回答。
只是把拂尘往肩上换了个方向搭。
那表情分明在说,那就别死。
萧运没犹豫。
他闭上眼,把意识沉入识海。
魂灯在那里。
青铜古灯悬浮在识海正中央,灯火幽蓝,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道种在丹田里。
暗金色的光点缓缓旋转,法则纹路在表面流淌。
萧运伸出意识之手,一左一右。
抓住了魂灯,抓住了道种。
然后往外拉。
剥离的过程不痛。
但空的感觉很难受。
像是把心脏从胸腔里掏出来,还要硬着头皮往前走。
两道光从萧运体表飘出。
一蓝一金,并肩浮在他面前。
“走吧。”
他对自己说。
然后带着魂灯和道种,一头扎进了那团业火风暴。
第一息。
萧运只觉得整个灵魂被浸入了滚油里。
灵魂最深处,那个构成“萧运”这个人的核心意识,被火焰一层层地揭开。
“啊”
他从来没发出过这种声音。
那不像人在叫。
更像是灵魂本身在颤抖。
业火风暴里没有空间,没有方向。
四面八方都是赤金色的火舌,每一条火舌里都藏着一张扭曲的脸。
那些脸冲着他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