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眼下这些暂时不是他需要考虑的事就是了,相比起道极能否在公证规则中领悟出攻击力』这些半数据概念的本质,他现在更在意的—是他们刚才在顿悟中领悟出来的那一剑的具体效果!
假设他们在顿悟中领悟到的內容真的跟“武器攻击力』的深层本质相关的话,那么,按照修女那么给出的描述,以及他们清醒后见到的身体状况与武器耐久度情况,刚刚那涉及“武器攻击力』本质的一剑,很可能是用某种方式,以他们自身的一切为支点,在极短的一瞬间,將武器攻击力极端增益到了某种足以伤及世界本身—乃至规则概念的程度上,这才引起了赐福规则的严重反扑。
当然,这仅仅只是他们的猜测而已,至於具体是不是这样.
“哪怕想验证,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做啊。”
辛莱莱嘆息,看向手中的长剑,眼中划过些许无奈之色。
验证?
验证个头啊,他们现在別说復刻刚才顿悟时的那一剑了,甚至连回想起顿悟前的感觉都得费上老大的劲,更別说对此展开什么深入研究了。
说到底,就连上面攻击力概念相关的一系列內容,都只是他们基於法爷的逻辑思维,按照已知的线索给出的一种推测而已,至於真相是不是这样,只能说或许只有赐福规则自己才知道了。
可以说,刚才的那一下,是完全意义上詮释了什么叫真正的可遇不可求,属於一旦错过,自己都不清楚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再经歷一遍的那种。
“也不知道——死亡高塔能不能还原出刚才的情景?“
辛莱莱喃喃著,眼中划过一抹騏驥之色,但隨即又轻轻摇了摇头,意识到这个想法的可行性並不高。
先不说他们在刚才的顿悟过程中本身並未產生过什么生死一线』的体验,单就死亡高塔的原理来讲,想完美模擬出对应的情景,就必须有对应的数据记录才行,可他们的烙印公证效力现在仅剩下1.072%,这种情况下別说记录他们刚才的顿悟数据了,能不发生已有数据上的丟失估计都是万幸了。
“也罢,至少体验过一次了,只要还记得这种感觉,后面总归能有所收穫。”
简单纠结了一会儿后,辛莱莱轻轻揉了揉眉心,將这件事暂时拋在了脑后。
虽然他们这边也很想再重温一下刚才那一剑的感觉,但这种可遇不可求的事情,哪怕主观上再著急,也不如事后摸著残存的感觉在眾生之地多练几次来得有用。
而且,就像他说的那样,往好处想,起码他们已经有过了这么一次极其独特的感悟,相当於在无形中帮他们確立下来了一个极其明確的方向,接下来要做的,就只有不断往这个方向靠近了。
真要说有什么值得特別在意的內容的话,大概就是—假设他们有朝一日真的能掌握住那一剑的关键的话,那么,究竞该不该在公证规则管辖的区域內使用,也是个引人深思的问题。
要知道他们仅仅只是在赐福规则下领悟了一瞬间,就差点被赐福规则反噬掉整条小命了,倘若真把赐福规则替换为公证规则,並且还引发了对应的反噬的话,那反噬的力度——
“怎么感觉这玩意真用出来了的话,咱们会死的比敌人还快呢—”
“唔,那就直接叫天魔解体大法好了?!”
“零余子你这——都八字还没一撇呢,犯得著这么急著取名吗?而且刚刚那一下不管怎么看都是剑招吧,为什么会叫功法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