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门口,学员们陆续和东野惠道別。
虽然医院里担任教导任务的不止东野惠一个,但对於每一个教他们知识的老师,他们都是很尊敬的。
哪怕是宇智波带土,都恭敬的道一声:“惠老师,您今天辛苦了。”
只不过轮到东野真的时候,这傢伙把双手往后脑勺一枕,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故意歪著头不看对方,嘴里还『切』了一声。
“带土,不能这样没礼貌。”
“我知道啦。”面对野原琳的严肃模样,带土立刻换了副嘴脸:“吶,小鬼,再见啦。”
野原琳闻言脸色好了些,看著东野真道:“真学弟,没想到你在医疗忍术的掌握上比我还厉害,以后肯定能成为纲手大人一样的存在。”
这话一半是真心夸讚,另一半嘛,也是在帮同伴带土打圆场。
帮带土缓和他与別人的关係,已经形成琳的本能了,从小时候就如此。
真是一个善解人意又温柔的女孩子,简直就是带土这种敏感男孩的白月光,怪不得以后贤二会为了他黑化成了六亲不认的大魔头。
“过奖了,琳学姐,你他很厉害,早点回去休息吧,再见。”
“嗯,再见,惠老师再见。”
见琳打完招呼,带土君拉著他一溜烟的跑了个没影。
东野惠见了笑著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年少时代的朦朧情愫啊,总是那么美好又敏感。
好在她当年上学的时候,东野次郎不像带土一样黏人,否则早把她嚇跑了,哪里还有东野真出生的机会。
走在回家的路上,东野真好奇问道:“妈妈,那个叫迈特戴的大叔经常来医院治疗吗,否则以他的身体情况,应该早就垮了才对。
我以前在村子里见过他们父子俩,以他们的修行方式,身体就算是铁打的也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