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堂堂忍界之暗虽然坏了点,为人阴暗了点,但搞情报的能力还是一流的。
大蛇丸同样在心里对自己的老师表达了不满,老头子真是糊涂了,用一点代价换取胜利,顺便还保存了主力部队的元气,明明就是很划算的事情。
慈不掌兵,作为西线的指挥官,他要为所有人的生命负责。
如果任由战爭僵持下去,和砂隱继续廝杀,到时候死的忍者只会更多,再打个一两年,西线的部队能剩下多少?
自己明明立了大功,换来的却是老师的责备。
火之意志能换来胜利吗?火之意志能让那些死掉的同伴活过来吗?
突然某一刻,大蛇丸站在桔梗山上,看著下方忙碌的忍者部队,觉得这一切很没有意义。
索然寡味,早知道就不该过来的,让自来也那个笨蛋顶上去就好了。
这胜利,还不如实验室內一个小小的技术突破有意思。
意兴阑珊的大蛇丸不再將心思放在战爭上,按他老师的意思迅速的和砂隱达成了同盟协议,释放了俘虏。
让他们回去和岩隱死磕去吧,他还是继续研究自己的永生之术好了。
西线的形势突然就佛系了起来,砂隱离去后,木叶的忍者们开始收拾起了烂摊子。
桔梗山下的一顶帐篷內,蜷缩著好些个年幼的孩子,他们大的有七八岁,小的只有二三岁。
这些,都是木叶忍者顺手收集回来的,有火之国的人,也有川之国的人,他们的父母家人,都死在了砂隱与木叶的战爭中。
在这群孩子的旁边,有个小不点孤独的站在那里,仿佛离群的小野狗,眼神一片迷茫,看不清这个世界。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几个大人,给他们分发了食物。
其中一个带著眼镜,穿一身巫女服的年轻漂亮金髮女人注意到了那个孤独的孩子。
她上前询问了一番后,就將自己的眼镜戴在了孩子的脸上,然后温柔的抚摸著他银白色的头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