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野惠看著他的背影摇了摇头,自己的孩子,突然间就长大了,她大概,是木叶有史以来最省心的母亲了。
或许再生一个,能让她体会到带孩子的乐趣,但她和东野次郎,已经渐渐没有了这种想法。
万一,下一次战爭又在几年后爆发呢?忍者家庭的孩子,有资质的话是註定要做忍者的,她实在不想再担忧一次了。
木叶比之前更显萧条了,人流量大幅减少,办丧事的人家几日一换。
那些殉职的忍者们,在死亡之前是带著什么样的念头呢?有没有人想过,为什么他们掌握著超凡的力量,却偏偏要一代代地消耗在战爭这头绞肉机器中,而手无缚鸡之力的大名和贵族,却能高枕无忧,儿孙昌盛,一代代的將权力抓在手中,过著奢侈糜烂的生活。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诞生出一个踏尽公卿骨的忍者。
以忍界这畸形的教育制度和扭曲的思想认知,恐怕很难。
反正东野真是不会去做的,毕竟,重生前他早就是个三观固定的成年人了,从本质上说,除了家人和身边的一小撮朋友,他对这个日式世界很难有什么文化认同。
他一直没有改变,重生到这个世界是来享受別样的精彩人生,可不是来做救世主的。
脑子里想些有的没的,欣赏著熟悉的风景,东野真很快就和卯月夕顏碰头,一起来到了综合教室。
这里,已经来了不少人,整个四年级剩下的学生全到了。
其实大家只上了三年学,今年刚升四年级,就得被要求提前毕业了。相对於和平时期的完整六年制,战时教育时长被拦腰砍了一半。
人群里有些比他们大的,那是一直没能成功毕业的学长,也有一些年龄很小的,那是在读的二三年级学生,对自己的实力有自信,迫不及待地想要成为一名正式忍者。
不知道身在净土的千手柱间看到这个情景,会有什么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