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是,大蛇丸大人,我不得不遗憾地告诉你,这世界不存在永恆,一切有形之物,终有寂灭的那一天。”
“呵呵!”大蛇丸轻轻笑了笑:“是的,你没说错,但至少,我想要看到那一天的到来,这对我来说,已经是永恆了呢。”
他说完之后就走了,去继续追求自己的梦想。
火影之位?重要,但又不重要。
就像是一只狗在追逐隨风飞舞的棉花,不能容忍被別的狗抢夺,但真让他追到嘴里,可能很快就会失去兴趣。
他在意的不是火影,是被老师拋弃这件事本身,这让他想起拋弃他而去往净土的父母、朋友、弟子。
大蛇丸的目光已经脱离了忍者的范畴,开始追求生命的超脱。
这並没有错,永生是人类自诞生以来就刻在基因里的梦想。
如果不是他在这个过程中变得丟失人性漠视生命,隨意践踏无辜者的话,其实本身並没有什么太大污点。
至於杀戮?哪个忍者手上没有鲜血?东野真才10岁,都已经不知道砍死多少人了,但无论如何,尊重生命,不对无辜者下手都是他的基本人生底线。
宇智波鼬看著远处的背影问道:“真前辈,这就是大蛇丸大人吗?
“是的,忘掉他说的话吧,我们活著本身,你和我的相遇,一起寻找所关心问题的答案,这个过程,就是生命的意义所在。”
“嗯,你说的对,真前辈。”
“鼬哟,我们的成长,就是在往一个空杯子里灌水,我们的认知,决定著给这杯清水染上什么样的顏色。
你的顏色,得由你自己通过努力的学习去染,不能让別人污染,那不是属於自己的顏色,懂了吗?”
“我懂了,前辈,你说的很形象。
“很好,以后离这些怪大叔远一点,他们最喜欢给成长中的人染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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