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上的高档睡裙,材质本就轻便,犹如无物,摸上去其实和真实的肌肤没有什么区别。
因此,肯菲尔德夫人此刻是能够完整的感受到,自己女儿姣好的身材曲线的。
希芙蕾雅凑到了自己妈妈的耳边,小声问道:
“妈妈是怎么发现的?爸爸明明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啊?”
肯菲尔德夫人闻言,语气幽幽的说道:
“谈事情不都是去书房么?为什么会去卧室?”
“就凭这个?”希芙蕾雅眨了眨美眸。
肯费尔德夫人轻轻叹了口气,继续说着自己发现的细节。
“床单太整齐了,难不成他们是站在卧室里谈工作的?”
“还有,我下马车的时候,注意到二楼的窗帘是拉上的,但我们上楼时它已经被拉开了。”
“另外,他们下楼路过我身边的时候,是那位珊迪主动走到我的身边,而他在珊迪的另一侧。”
“他在下意识的避开我,可能是担心我闻到他身上的香水味吧。”
希芙蕾雅恍然,旋即将额头抵在了自己妈妈的后脑勺,闻着鼻间淡淡的发香,沉吟了一会儿后,她才低声询问了一句:
“那你怪爸爸吗?”
肯费尔德夫人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眼前的夜色,默然道:
“我有什么资格去怪他?也有什么脸面去怪他?”
“虽然我和厄洛斯并没有发生什么,但就那种在一旁看着的行为,就已经是很出格的了。”
希芙蕾雅有些心虚的吐了吐小舌头:“都怪我!”
原本她不说这话,肯费尔德夫人倒也没觉得什么,可一听自己女儿说这话,顿时心中就是一怒。
忍不住在自己女儿那白嫩细腻的肌肤上,狠狠的拧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