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你还知道怪你啊!”
希芙蕾雅吃痛,连忙求饶。
拧过之后,肯菲尔德夫人的气倒是消了不少,冷哼了一声,就松手了。
希芙蕾雅小心的揉了揉刚才被拧的地方,她有种预感,自己白嫩的肌肤肯定被妈妈给拧出了淤血。
缓解了那处伤口的疼痛后,希芙蕾雅小声问道:
“那以后就任由爸爸这样了?”
“不然还能怎么样?以后只要他不当着我的面,我就都当做没看到。”肯菲尔德夫人有些自暴自弃了。
“好了,睡觉吧!”
说完,肯菲尔德夫人就闭眼睡觉了,任由希芙蕾雅怎么说,也不开口回话。
没辙,希芙蕾雅就也只好靠在自己妈妈的背上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希芙蕾雅就带着自己妈妈对自己爸爸提出了告辞。
说实话,这确实是有些出乎肯菲尔德子爵的意料的。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啊?他还想再挽留几天,但希芙蕾雅一直说厄洛斯那边马上就要离开了。
没办法,肯菲尔德子爵只能恋恋不舍的将自己的妻子和女儿送到了蒸汽列车站。
等他从蒸汽列车站回来时,正好看见一辆豪华马车停在了自己家门口。
看着那马车上的标志,肯菲尔德子爵认出了这是西伯子爵家的马车。
在他的注视下,那辆豪华马车上走下了一位年轻人,这个人他认识。
西伯子爵的儿子,拉里瓦特·西伯男爵,正是自己女儿的未婚夫。
看到这个年轻人,肯菲尔德子爵表情有些不自然。
毕竟当初别人家和自家定下娃娃亲,结果自己女儿长大后却跟了别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