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一下,温景年又低声道:“当今天子得位不正,又宠信阉党,我相信将来一定会有大变。”
杨炎终于明白了,“兄长是在押注岐王登基?”
温景年摆摆手笑道:“这话可不能乱说,有些事情我们心里明白就行了,说出来就犯忌了。”杨炎沉默片刻,长长叹息一声,“阉党当权真是让人深恶痛绝,一步步毁了大唐,我只恨自己无力改变!”
杨炎说这话的声音稍大了一点,站在楼梯口的一人忽然走过来,厉声喝问道:“你刚才说什么?”
杨炎顿时脸色一变,暗叫糟糕,他知道自己遇到了天机楼的探子,有麻烦了。
他冷冷道:“我什么都没有说,请你不要打扰我们的兴致!”
“胡说!我分明听见你说了阉党二字。”
他手一挥,又过七八名带刀武士将他们团团包围,为首探子正要下令抓人,温景年取出一块银牌放在桌上,“我们是岐王殿下的手下,我是河陇节度府记室参军温景年,这位是我的同僚,我们不太懂你们的规矩,请多多包涵!”
为首探子微微一怔,连忙摆手止住了手下,上面有令,这段时间不要招惹岐王的人。
为首探子看了看银牌,便抱拳道:“既然是岐王殿下的人,我们就不为难了,但还是请出言慎重,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误会。”
温景年点点头,“我们会当心!多谢提醒。”
温景年很客气,为首探子一挥手,“我们走!”
天机楼探子带着一群手下走了。
杨炎羞愤得满脸通红,他一把抓住温景年的手道:“兄长能不能介绍我去陇右当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