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庭钰听明白她言中之意,这回是真觉得羞赧了。
谁家姑娘胆子大成这样,跟个男人探讨这种话题。
他耳根发烫,握着瓷杯的手指紧了紧,却还是认真解释,“没碰过就是没碰过,我不会骗你。”
这是一颗直球。
崔令窈后知后觉品了出来。
她眨巴了下眼睛,不再说话。
沈庭钰却不肯放过她,执着追问:“你信我吗?”
“……”崔令窈嗯了声。
沈庭钰眸底溢出笑意,续上方才的话题,“赵仕杰是谢晋白的人,他家临时下帖子‘冲喜’,后头或许有谢晋白的授意。”
闻言,崔令窈诧异扬眸,“赵仕杰是谢晋白的人?”
她只知道赵仕杰是科举入仕,而谢晋白手握军权,麾下都是武将。
赵仕杰一个堂堂国公府世子,又不是无根基的寒门子弟,怎么会是他的人?
沈庭钰细细跟她解释。
她死了三年,这三年时间,大越朝堂风雨突变。
老皇帝身体每况愈下,储位之争难以避免。
四位成年皇子中,谢晋白排行最小。
但他是皇后嫡出。
这一点,就比上头三位兄长名正言顺些。
尤其,他立有军功,早早封了亲王爵位。
更是遥遥领先。
拥护新帝的功劳,无数臣子们一生也难得碰上一次。
提前站位虽有风险。
但站谢晋白,风险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