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还准备成婚。
她,会不会真的喜欢他?
并没有他所以为的其他原因,她只是单纯的移情别恋了。
吝于给他的真心,她打算给别人。
还是,已经给了别人?
李勇侧耳倾听房内的动静,很快上前请示,“里头裴姑娘睡着了,属下这就去拉栓?”
“不是裴姑娘,”谢晋白答非所问的说了一句后,又沉默下来。
直沈庭钰的背影消失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道:“你说,作为一个男人来说,他对姑娘家的吸引力如何?”
闻言,李勇当即就道:“这等小白脸自是不如……”
剩下的话,消失在他家主子瞥来的目光中。
李勇神色一凛,立刻转了话锋,“不过这姑娘家都爱俏,尤其是富贵窝里泡着的贵女们,最爱那些满腹诗书的白面书生了,沈公子就是这一卦的。”
“哦?”
谢晋白语调淡淡,“是吗?”
声音平静到毫无起伏,却叫人听的脊背生寒。
尤其,李勇是他的心腹,作为贴身随从,对他的了解自然比其他人要多。
主子是真的动了杀心。
李勇只觉头皮发麻,赶忙低声道:“属下也是在茶楼听了几回说书,都是些话本子里讲的,当不得真。”
谁不知道,那些世家贵女爱上白面书生的话本子,都是书生自己写的。
但凡考取了功名的男人,又哪里有时间写那些歪书。
谢晋白沉默不语。
沈庭钰不是他的政敌。
两人从前也没有深仇大恨,可他却恨不得除之后快。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男人如此忌惮,如此厌恶。
在此之前,谢晋白对心爱的姑娘占有欲再强,也从未将哪个男人,放在他们感情的对立面上。
毕竟,他的爱情太顺利了。
十六岁同崔令窈相遇。
从心动到迎娶,都太顺了。
她是他的妻子。
名正言顺的结发妻子。
死生契阔,永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