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她有没有对他付出过真心,在感情上的经验,他们都只有彼此。
就算不爱他,也没有爱过别人。
而现在,她好像有了。
陌生的酸涩闷疼感,在胸口翻涌,激起的巨浪,搅得谢晋白心口撕扯般的痛。
那痛,让谢晋白险些弯腰。
从前,他再恼恨她冷心冷肺,吝啬薄情,也没受过这样的滋味儿。
——她没让他这样疼过。
…………
第二日。
崔令窈醒来,没有嗅到熟悉气息。
她愣了瞬,一骨碌翻身下床。
仔仔细细检查了门栓和窗栓。
布置的暗记维持原状。
谢晋白没有进来。
他几时离开的?
没有进来,意味着他开始打消疑心了吗?
还是说,另有谋算。
崔令窈想的头疼,揉了揉眉心,又仔细复盘昨晚的事。
最后无奈叹气。
她怎么觉得,第二次任务也不比第一次简单。
主要,三年后的谢晋白,她是真的摸不透了。
——不会还要把她自己搭进去吧?
知秋叩门而入。
手里捧着一身崭新的衣裙,专门为今日赴宴准备。
梳妆、挽发、还没忙活完,沈庭钰已经来接人了。
院子很小,也没几个奴仆伺候,等崔令窈发现人来了时,他已经出现在门外,看着这边的眼神清润温柔,眸底潋滟生波。
偏偏,他还生了一副好皮相。
叫人多看一眼,都容易叫人沉溺进去。
崔令窈有种出门约会,被男朋友等着的感觉。
明明,她在现代,都没谈过恋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