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小黑还是大黑?
……怎么会死了一只?
乌龟他都能养死!
崔令窈出奇愤怒。
这对洗砚龟是十岁时,崔明睿送她的礼物。
她当宝贝一样养着,嫁给他后,被他要走,非要养在书房。
让她不得不隔三差五去他书房看看。
她养了十年!
结果,死了?
似瞧出她眸底的郁色,谢晋白眉眼微晒,自嘲道:“是我没有照顾好它们,但是窈窈,那个腊月,我也险些死了。”
窈窈…
久违的称呼让崔令窈呼吸微滞。
她下意识道:“还请王爷慎言,姑娘家的小名非亲近之人不可唤。”
嘴还是很硬。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几近明牌,她还是不肯承认自己的身份。
但额间已经渗出了薄汗。
整个人浑身僵硬,严阵以待。
就连那双明亮的杏眸,里面也全是忐忑。
小可怜。
谢晋白心软的不成样子,“别紧张,我不逼你,喊你来,只是想跟你说说话,你不想承认的,我都不逼你。”
他上前一步,定定地看着她。
神色专注。
眸底贪婪执拗之色再也遮掩不住。
瞳孔神经质的发颤,活像一头饿了几天几夜的狼。
叫人望而生畏。
崔令窈后背发寒,简直毛骨悚然。
她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