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无措。
谢晋白心头发软,那股子难言的愤恨被咽下,伸臂又要抱住她。
崔令窈反应过来,急急往后退了一步,解释道:“当日是我言行无状,同姐妹私下说话冒犯了王爷,但您误会了,我真不是……”
“行了,你不必解释,”谢晋白打断她的话,从心的在她乱颤的眼睫上落下一吻,轻声低喃:“知道我是怎么确认你身份的吗?”
“当日在茶苑撞见你被崔明睿抱在怀里,只一个眼神对视,便让我惊觉自己对一个初次见面的姑娘有别样的感觉,一如对当年的你,”
谢晋白握着她的手,摁在自己心口,深邃的眉眼牢牢盯着她,“它认出你了,只是我不够敏锐,再三试探后,才敢真正确认。”
他所谓的‘再三试探’是什么,没说。
崔令窈却知道,是接连几晚,夜入她闺房的事。
她面无表情的听着,无论他如何情真意切,始终道:“臣女是裴姝窈,并非她人,恕我直言,殿下许是魔怔了。”
她怀疑他神智失常。
死活不肯坦诚自己身份。
哪怕他已经说到了这一步。
谢晋白面容扭曲了瞬,很快又挤出个笑,“你不想承认没关系,我们心知肚明就行。”
崔令窈都有些害怕他这模样了。
从前,他情绪管理的很到位,大多时候都是不动声色的,经常她莫名其妙就惹他生了气,自己却一点也不知道。
而现在……
简直有些神经质。
笑起来的模样更是吓人。
心口冒出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崔令窈眉头微蹙,问:“赌约已经履行,臣女可以离开了吗?”
“还不行,”谢晋白道:“很多事我们得说清楚了。”
他一门心思认准了她就是死了三年的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