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听她辩解。
崔令窈几乎无奈了,“您真的认错人了。”
她还是死不承认自己身份,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承认。
谢晋白没再逼她,只道:“就当我认错人了,咱们说说话行么?”
堂堂天潢贵胄,态度软和至此,崔令窈还能说什么。
她抬头看了眼天色,道:“那您快点说。”
语气难掩厌色。
谢晋白忽略她的不耐,低垂着眼,道:“确定你身份后,一开始我很生气,不解你既得了奇遇重生,为何不来寻我,后来,我想了很多……窈窈,你对我有怨是不是?”
崔令窈没有说话。
连看都没看他。
神色平静,似乎真的是在被迫旁听他人故事。
谢晋白眸底闪过一丝受伤。
“李婉蓉的事我可以跟你解释。”
说着话,他朝她走了一步。
“站住!”崔令窈一下子反应过来,下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烦请您自重,莫要再对姑娘家动手动脚。”
几次三番被嫌恶,谢晋白再也忍不住,停下脚步,定定看着她。
那双眸子沉的吓人。
“崔令窈!”
他又一次连名带姓的唤她,语调沙哑:
“需要我提醒你吗?你我之间,率先表露心意的是人你,说非我不嫁的人也是你,即便后来生出误会,我也从不曾背弃你我感情,你不必这样避我如瘟疫。”
夫妻之间,有什么话不能说清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