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道:“给李婉蓉下毒后,我原想直接跟皇后摊牌,告诫她,日后不要将手伸这么长,不要再来寻你的晦气,就在这个时候,我听闻了一桩陈年秘事。”
他的身世。
崔令窈一下就反应过来,直愣愣的看着他。
谢晋白低头凑近了些,笑问:“很想知道?”
“……”崔令窈默然无语。
“好了,我告诉你,”谢晋白没忍住,伸手刮了下她的面颊,轻声问她:“知道莲贵妃吗?”
崔令窈点头,‘嗯’了声。
老皇帝勤政,登基几十载,后宫妃嫔数量不多,能称得上盛宠的妃嫔,也就早年间香消玉殒的莲贵妃了。
听说是宠冠六宫,无人敢夺其颜色。
自莲贵妃死后,后宫扒拉一圈,连个宠妃都找不出来。
就连诞下幼皇子的刘氏女,也算不上多得宠。
在京城长大,崔令窈怎么会没听过莲贵妃的大名。
总算给了点反应。
谢晋白又想亲她,他喉结滚动了下,忍住了,继续道:
“昔年莲贵妃跟皇后同时生产,皇后产下死胎,莲贵妃则相反,顺利产下皇子后,血崩薨逝,那一日父皇将我送进了启祥宫,成为中宫嫡出皇子,此事知情人甚少,事关重大,当时我得到消息,并不敢直接确定。”
但他的确生出了疑虑。
刖麝在先,下毒在后。
什么样的原因,能让一个母亲不希望自己儿子有嫡长子出生?
甚至,因为儿子不娶她的侄女,便要毒杀儿子原配发妻?
若不是又蠢又坏的极端性子。
那就只能是血脉存疑了。
皇后或许坏,但绝不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