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说,能在阎王手里抢人。
只不过,他只为皇室嫡系诊脉,寻常达官显贵,得卖尽人情,才请得到他。
谢晋白的话音落下,他身后一位发须皆白的老者上前一步,“老朽见过国公爷。”
沈国公面色一惊,急忙伸手相扶,又忙不迭的侧身让出位置,“快!刘太医快来看看小女。”
房间本就不算大,一下又进来两人,更显拥挤。
崔令窈站起身给太医让出诊脉的位置,她哭的浑身无力,又跪了太久,膝盖有些发软。
沈庭钰一把搀住她的胳膊,将人牢牢扶起,退避到一旁。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汇聚在刘太医身上。
唯有谢晋白死死盯着两人。
那目光如刀刃,带着丝丝缕缕的森冷,几乎能灼痛人,崔令窈还没迟钝到能视而不见。
她身体倏然僵硬,低垂着眼根本不敢去看那人,只挣开胳膊上搀扶的手,道:“我没事了。”
沈庭钰动作一顿,缓缓收回手。
想了想,他低声道:“对不起。”
崔令窈轻轻摇头,“不怪你。”
她不知是在为他母亲闹到沈氏面前,让沈氏本就奄奄一息的身体再受重创致歉。
还是为方才的当众搀扶。
总之,都怪不得他。
反倒,她要谢谢他,在沈氏临终前,愿意许下重诺,让沈氏不至于抱憾而亡。
两人并肩而立,低声交谈的模样,落在旁人眼里,那真是好一对情投意合的爱侣。
谢晋白一眼不眨的看着,齿关咬的咯吱响。
只恨不能在众目睽睽下,将人摁进怀里,彻底宣示主权。
告诉这里的所有人,她是他的。
但最后一丝理智在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