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栓完好,窗扇也完好。
谢晋白没来。
不知什么缘故,他没来。
想到临别时,他所说的,这次离京没有隐藏行踪,想趁机摸摸朝中局势,和整顿麾下生出二心的下属…
崔令窈眉头微蹙。
那人太傲气,全然不将对手放在眼里,拿自己重伤未愈的身体为饵,去钓那些隐藏势力。
其中,还有三位皇子和皇后。
真是……
崔令窈深吸口气,不愿去多想,谢晋白不是傻子,既然他敢这么做,想必十拿九稳,不会有危险。
与其去牵挂担心他,不如忙好自己的事。
挥散心头笼罩的阴霾,崔令窈唤了知秋进来更衣。
用过早膳,到灵堂时,里头法事已经开始了。
今儿一早,天蒙蒙亮,裴家二老爷就去了城外灵岩寺,三老爷则去了白云观。
表现的对长嫂丧事甚是看重。
裴家人口众多,灵堂内,孝子贤孙跪了一地,论场面,的确比在沈家时大多了。
崔令窈默不作声跪在最前面。
沈庭钰陪着她跪了会儿,就和裴家两位老爷一块儿去了裴家祖坟。
法事要做七七四十九日,墓地也要提前勘察好,裴述死时已是一方封疆大吏,沈氏也有四品诰命在身,并非平民。
墓葬是有规格的,不能逾矩,但也不能太草率。
还有陪葬品等,都需要一一准备。
这些,崔令窈作为姑娘家不好操持,便都由沈庭钰出面。
接下来的好些天,裴家正门都是开着的,源源不断的客人前来吊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