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已经呆了。
在听见她前面那些话时,他神色就慢慢发愣,盯着她一张一合的唇,根本听不见她在说什么。
满脑子只有,她也想他。
她每天都有记挂他,担心他…
身上男人久没动静,崔令窈眉头微蹙,正要说话,就听他道:“是哄我的吧?”
瞧瞧!
瞧瞧!
“我就多余跟你说!”崔令窈气不打一处来,“你爱信不信,我……”
剩下的话,被身上男人的吻堵住。
“我信,我信的,”
谢晋白低头,啄吻她的唇瓣,哑声哄她:“窈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
崔令窈:“……”
她总算明白这人并非不信她后面的那些话,而是前面的。
想到自己都说了什么,崔令窈别开脸:“你不要得寸进尺。”
她不肯再说,谢晋白也没强求,就这么支着身子,一眼不眨的盯着她。
漆黑的室内,安静的叫人发毛。
崔令窈抿了抿唇:“你先起来。”
“不行,”谢晋白想也不想的拒绝:“起来了你就会躲我,躲的远远地。”
她不会再像从前般,主动往他怀里钻,而是见了他就躲,满脸厌色。
对任何人都比对他好。
无论他怎么做,她都不会再为他动容。
“窈窈…”谢晋白嗓音嘶哑:“你对我太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