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要证明自己的论调,她冷笑了声,补充道:“你只管去睡别人,我一点也无所谓。”
这话,谢晋白听的太多,早没了最开始的惊怒交加,心痛难耐。
他抿着唇,默不作声的盯了她一会,总觉得这姑娘就是嘴硬,实际上,她绝不是如她自己所说,一点也无所谓。
脑中闪现出无数试探她真心的办法。
可三年前的后果太惨烈,谢晋白再也不敢妄动。
……算了。
她爱如何说,就如何说吧。
反正他拿她从来也没什么办法。
谢晋白认输般低头,亲她的面颊,“你就气我吧。”
他声音透着几分苦意。
崔令窈听着有些不得劲,将话题转回去:“那你答应了吗?”
她是真的很计较这个。
谢晋白无奈。
“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
不等她回答,他自顾自道:“真话是我答应不了,守着你,我寡不了一辈子,假话就是我完全可以哄着你成婚再说,早晚能磨得你点头给我。”
“你总说我手段多,但我是真的不愿意骗你,”
谢晋白的唇顺着她下颌落到她耳尖,哑着嗓子问她:“就算我现在答应这辈子都不碰你,…你信吗?”
信吗?
信个屁。
崔令窈也觉得自己这问题问的确实憨憨。
她木着张脸,没说话。
谢晋白轻轻叹气:“我不缺美色,你不要觉得我占了多大便宜行么?如果这具躯壳里的灵魂不是你,我不会多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