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隐约明白了她在意的点,默然无语了会儿,道:“那都是你,我从来都只要你一个。”
“不一样,”崔令窈满不高兴:“真要算起来,这具身体并不是我的,你不能碰。”
谢晋白一下子哑了,“什么意思?”
不能碰?
他能熬到成婚那夜再动手,都算是圣人了。
怎么?
听她这意思,是打算这辈子都不让他动她?
崔令窈却很坚决:“易地而处,你愿意让我睡两个男人吗?”
这通歪理让谢晋白额角青筋直跳:“故意的吧你?你不是连李婉蓉都不在意吗?现在跟自己较什么劲?”
“李婉蓉是李婉蓉,我是我,总之我不行,”
崔令窈也理不清自己到底在别扭什么,反正她就是不爽:“你要是肯,那咱们就成婚,要是不肯,就作罢。”
她动不动就拿‘作罢’挂在嘴边,谢晋白哪里能受得了这个,一股无名火在胸口猛蹿,“一天不想法子折腾我,你就不快活是不是?”
“你不是说随我折腾吗,这才多久,就变卦了?”
他气,崔令窈比他还气,“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成为现在这样,你倒是享齐人之福了,什么罪全是我遭,凭什么啊!”
她这具身体还是个未婚姑娘。
那他跟睡了两个女人有什么区别?
谢晋白从没想过‘齐人之福’还能这么理解,他瞠目结舌了会儿,品出点滋味来,难得有些迟疑道:“你这是在…吃醋?”
不然,怎么会介意这种东西。
不管是崔令窈,还是现在的裴姝窈,不都是她?
身体虽换了,但灵魂都是她,又有什么区别呢?
得多喜欢,才能在意到连自己都计较?
听见他的话,崔令窈大感惊诧,“我醋什么?我只是不服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