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那次气的恨不得把她弄死在床上,都没舍得真下力气。
只是比以往过了几分,她便认为是……惩戒。
谢晋白只觉得自己冤都要被她冤死了。
可这姑娘正在翻旧账的气头上,他哪里敢同她争辩,只小声保证,“以后你不喜欢的我都不做,全部都听你的,床榻上一定彬彬有礼,绝不让你不适。”
她喜欢轻些,他就温柔点来。
绝对给她伺候舒服了。
他自诩退让,崔令窈却听的脸色发黑,突然意识到一个重要问题,“我换了具身体,”
谢晋白一愣,还没弄懂她意思,就听她又道:“若以裴姝窈的身份嫁给你,那我就是续弦。”
续弦虽然也是妻,但总归跟原配发妻是不一样的。
尤其,世人都知道他对原配情深义重。
明明都是自己,崔令窈却莫名有些不爽。
她越想,脸色越发难看:“真要成了婚,那你就娶了两个我。”
谢晋白以为她不喜欢续弦的名声,小声哄道:“借尸还魂的事太过离奇,不好公之于众。”
若是可以,他也不愿意让世人认为,他在发妻死后,移情她人。
明明他只喜欢她一个。
是最专情不过的男人。
谢晋白也有些不愉,想了想,道:“不如到时候我留下遗诏,将真相说与后人……”
“不止如此,”崔令窈打断他的话,用一种难以言喻的语气道:“你不止娶了两个我,还…”
她这具身体才十六岁。
兜兜转转再嫁给他,就是给他换了个更年轻,更新鲜的妻子。
死去活来的罪全让她遭,而他尽享美事了。
这怎么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