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京城吧。”
她时刻惦念陈敏柔。
每隔一日的书信,在城门被封后已经被迫中断。
不但要早点回京,还要快马加鞭。
来时,因为带着沈氏灵柩,不好走水路,也不能太匆忙颠簸。
回去就没有这些顾忌了。
崔令窈道:“咱们回去走水路吧,这样快一些。”
“好,”沈庭钰无有不应,点头后,又有些迟疑的问她:“你怕不怕水?”
“有点,”提及落水一事,崔令窈已经很坦然,“这个是可以克服的,你不用担心我。”
沈庭钰看着她,手伸过去,又想揉揉她的脑袋。
想到那个酿醋成瘾的男人,崔令窈鬼使神差的偏头避了避。
沈庭钰的手停在空中,缓缓收回。
“我…”崔令窈有些尴尬,支支吾吾想解释点什么,被沈庭钰打断。
他冲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只道:“进去吧。”
崔令窈看了他一眼。
心口莫名犯堵,知道越说越错的道理,索性转身离开。
回到小院,知秋迎了上来,几位洒扫的仆妇也躬身请安。
崔令窈长舒口气。
她还真怕那人又同昨日一样,早早在这儿等着了。
沐浴时,知秋进来添热水,口中又说起昨夜的事,“昨儿个不知怎地,早早睡去了,姑娘什么时候回来的都不知道,您怎么不喊醒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