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双手交叠放在浴桶上,下巴搁在手背,懒洋洋道:“喊你做什么,这些日子你也累了。”
知秋动作微顿,“姑娘变了好多。”
“是吗?”崔令窈眉眼微扬,“人经历一场大变故,是会变的。”
有的变得洒脱,变的释然。
有的变得执拗,愈发偏执。
谢晋白是后者。
当天晚上,后者还是出现了。
崔令窈躺在被窝,已经昏昏入睡之际。
房门被轻轻叩响。
敲门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醒目。
外头的人很急不可耐,还不待她起身询问,门栓就被人从外拨动。
尽管闺房被他不请自入无数次,但这一次,崔令窈是眼睁睁看着紧闭的房门是如何被人弄开的,脸色登时黑了一大半。
谢晋白进来的时候,就对上一双怒气腾腾的杏眸。
小姑娘抱着被子坐在床榻上,黑着张脸瞪着自己。
他难得有些尴尬,伸手摸了摸鼻子,道:“以为你睡了。”
这竟也算解释。
崔令窈气笑了:“你撬门撬的这么熟练,都打哪里学的?”
“哪里用得着我亲自撬,”
谢晋白想也不想的把下属甩了出来,“在京城是李勇动的手,刚刚是刘玥,你要是不高兴,等我罚他们。”
说话间,他已经走到床边,手搭在腰封上,直接就开始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