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速说着:“此行来平洲,姑母给了我一粒,快请大夫为我疗伤,我便将解药拱手……啊!”
谢晋白飞起一脚,将人踢出几丈远。
垂着的眼帘终于掀起,目光落在宛如死狗的‘表兄’身上,吩咐道:“救他,别让他死了。”
“是!”
刘榕躬身应诺。
另一边,沈家侍卫把沈庭钰从船上扶下来。
他整个人陷入昏迷,后背的伤经过浑浊河水浸泡,皮开肉绽。
气若游丝,生命垂危。
沈珥惊的双腿发软,急忙要扶着人上马车。
这边是满身死寂抱着她尸身的夫君,那边是为了救她被乱刀砍中生命垂危的……友人。
崔令窈左右为难了下,飘到沈庭钰身边,想去看看他的伤势。
结果才一落定,却发现他眼睛不知何时睁开,竟是醒了过来。
两人视线在空中交汇了一瞬。
沈庭钰目光发直,不可置信般唤了声:“窈窈?”
声音很轻。
但这两个字太敏感了。
前头行尸走肉的男人陡然回头,以为这人昏迷中还在不知死活惦记他的妻子,却见他眼神直愣愣的望着虚空。
谢晋白身体一僵,意识到什么,急声戾喝:“你看到了什么?”
崔令窈也是瞪大双眼:“你能看见我?”
沈庭钰没有给出回答。
他身体是强弩之末,话出口的下一瞬,便晕厥了过去。
没有听见谢晋白的戾喝。
也没有看见崔令窈的震惊。
谢晋白抬脚就要将他踹醒,被沈珥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