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君子如玉,端方自若的模样,的确最讨姑娘家欢心。
“……”
无人窥见处,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
如果她能说话,她就要跟这人理论一番了。
要说勾引。
那也是这人最爱三不五时勾引她才对吧?
但她说不了。
而另一位被指‘勾引’的当事人沈庭钰,则眉头微蹙:“王爷慎言,我同窈窈发乎情止乎礼,谈不上‘勾引’二字。”
他面色惨白,盘膝坐在床上,裸露着的上半身,肩臂宽阔,腹部肌肉紧实有力,不像个文弱书生。
身受重伤,脊背依旧挺直,仪态很端正,始终带着不疾不徐的镇定。
谢晋白最痛恨的就是这人一副云淡风轻,君子如玉的模样。
他发现,无论怎么宽慰自己,都难消对此人的杀念。
若那姑娘还活着,不杀沈庭钰,他简直要寝食难安。
可现在不行。
他……
谢晋白眯了眯眼,按下杀意,“念在你护她一场的份上,我不要你的命,但这样的运气不是随时都有,你好自为之。”
言罢,他一刻也不多留,转身就走。
崔令窈犹豫了下,没有跟上去,而是伸手在榻上男人面前晃了晃,“真看不见我?”
事实证明,他的确看不见。
她的手都要拍到他脸上了,沈庭钰眉头都没皱一下,毫无波动。
房门被推开,两名老大夫进来,继续给他包扎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