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濒临死亡,魂不附体间,才能见到他的窈窈。
这一瞬,谢晋白整个人像是从死寂中活过来,焕发了新生。
崔令窈在旁边升起一股不好的预感。
沈庭钰也猜到他想做什么,眉头微微蹙起。
他倒是不关心这人的身体,只是……
“窈窈受你牵连才被皇后盯上,她肠穿肚烂而死,太过冤枉,现在当务之急是为她报仇,不然你有何颜面去见她。”
还没有让幕后的人付出代价,就这么疯疯癫癫去拿命去试探一个猜测,只会让那些人顺心如意。
这话不太中听,但的确是实话。
谢晋白冷静了些许。
至少得先把平洲这边的事处理了,他才能去……
沈庭钰道:“在京城时,我曾摸过窈窈的脉,当时的她只是受媚骨散影响而肾气有亏,昨日她的脉象同之前截然不同…”
为什么他明明察觉出不对,却没有当机立断,连夜请遍城中大夫来为她诊治。
而是想着,等姑母出殡后,回京城再好生调养。
沈庭钰心中悔痛,喉间微哽:“她体内的毒,应是跟裴家有关。”
裴家…
谢晋白面容扭曲了一瞬,压了压满腔疯涨的杀念,“不劳你挂心,我自会查探清楚。”
说着话,他双眸微眯,盯着面前这位曾让他恨不得千刀万剐的‘情敌’,眸色幽深可怖,似在琢磨该用什么手段折磨人。
崔令窈在旁心惊胆战,替沈庭钰很是捏了一把汗。
反倒是当事人浑然不觉危险,眉眼无波,平静极了。
“有几分胆色,难怪敢惦记我的人,”
谢晋白冷笑:“你就是靠这副皮囊勾引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