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家派来盯梢的暗探悄无声息跟在后头。
经过宽敞的朱雀街,马车稳稳当当停在了赵国公府正门口。
李勇叩响漆红色大门,递上拜帖。
很快,门被打开。
马车驶了进去。
这是超品国公府,里头人竟全程没有下车。
难道真是李侧妃?
重病在身,不宜下车。
——总不能是誉王妃吧?
诸多猜测被抛在后面。
赵国公府。
崔令窈的马车直接停在了世子夫人的正院门口。
这个院子,她之前来过无数次。
那是陈敏柔的新婚期,她三不五时就受邀登门做客。
后来,陈敏柔长女出生的洗三宴,她还添了重礼。
当时的陈敏柔如愿嫁给心上人,夫妻恩爱情深,整个人像泡在蜜罐子里,明媚骄矜。
她有充足的心情和精力,去经营自己的甜蜜小生活。
这座院子被她种满了各色花卉,满院朝气勃勃,连角落里最僻静的一簇雏菊,都见证过她有多幸福。
而现在,满院寂寥。
离京几年,花卉无人收拾,早就败落。
回来后,陈敏柔已身体垂危,没有余力再去打理那些花花草草,此刻院中只余几株光秃秃的桃树还在寒风中摇晃。
崔令窈抬脚入院,就见几个婢女面色急切,脚步匆匆,见到来客也没顾得上行礼。
空气中,紧张气氛有如实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