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收到了,”谢晋白没有为难她,顺着她的话道:“你可以做到不来找我,但我不行,接到你的信,我便一刻也不敢停歇,只想回来见你。”
她在陈敏柔和他之间,选择了前者。
是不是代表,她把陈敏柔看的比他更重要。
这个问题,谢晋白不想去细思。
久别重逢,还是那样惨烈的死别。
他只想抱抱她。
崔令窈对他的醋劲已经有了极为深刻的了解,这会儿闻言,也没放松,主动同他说起当天救陈敏柔时有多紧急。
“我要是再晚会儿去,可能就来不及了,”
她抱着颈窝的脑袋,耐心解释:“等敏敏缓过劲,我也想再去平洲找你,但当时不知多少人盯着我的动向,李勇也认为,不太适合离开京城。”
天子脚下,再暗流汹涌,想对她动手,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誉王府铁板一块,出门也都有护卫随行。
她是安全的。
可一旦离京,就不好说了。
谢晋白安静听着,没有说话,温凉的唇贴在她颈侧轻轻厮磨,时不时衔住细腻的颈肉,慢条斯理的吮吻。
下巴冒出的胡茬,一下一下蹭的崔令窈有些痒。
她推了推他的脑袋,“你别弄出印子,还得进宫呢。”
“不进宫,”谢晋白深吸了口气,从她颈窝抬头,看着她道:“你哪儿也不许去,皇宫也不行。”
人得在他眼皮子底下待着。
除了他目之所及之处,哪里也不许去。
崔令窈有些发愣,以为他刚回来,不知皇帝传召的事,赶忙道:“父皇下旨了,传旨内监就在马车外头,现在咱们就是在进宫的路上。”
“这些你不用管,我来处理。”
说完,他又将脑袋埋了下去,鼻翼轻动,去嗅她身上的气息。
很依赖,很脆弱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