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只收敛了爪牙,变得温顺的凶兽。
崔令窈乖乖伏在他怀里,怕碰到他的伤,都不敢靠上去。
她小声道:“是不是很累?”
谢晋白闷闷嗯了声,“有一点。”
这么强势的男人,说有一点。
那就是累极了。
累到只想抱着她。
崔令窈有些心疼:“你不用这么急赶回来的,我就在京城等你,哪也不会去。”
“谁说的?”谢晋白抱着人,只觉庆幸,“还好回来了。”
不然,一旦她进了宫。
谁知道什么在等着。
他那个父皇,大半辈子都在痴迷于修仙炼丹,长生之术。
现在有了活生生的例子,岂会轻易放过她?
崔令窈还要说点什么,谢晋白突然捏住她下颌,偏头吻了上去。
唇瓣相贴,气息交融。
崔令窈眼睫一颤,伸臂攀上他的脖子,小心避开他胸口,坐在他怀里,仰着脑袋,启唇。
配合的不得了。
让这个原本只打算浅尝即止的吻,险些失控。
谢晋白低垂着眼睫,看着怀里人,唇衔住她的唇瓣缓缓厮磨,哑声哄她:“有什么话回家说。”
现在他们是在马车上,就算是他也不能保证,会不会隔墙有耳。
所以,他们现在不是在进宫的路上,而是回家。
崔令窈眨巴了下眼睛,没再说话了。
好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