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紧手中玉瓶,伸臂将旁边人揽进怀里,捞起她的下巴,狠狠亲了口,“信你了。”
信你真的喜欢我。
崔令窈不知他突然发的什么疯,抬手摸着被他重重啃过的面颊,没好气道:“吃药!”
“不吃,”谢晋白又来亲她,笑道:“这玩意先留着,等真遇上什么要命的事再服用。”
崔令窈不肯,“以你的身份和武功,只要你自己不去找死,还能遇上什么要命的事?”
现在这个伤势,对于他来说。
或许就是这辈子最虚弱的时候。
且,伤在心脉,足足两次的贯穿伤。
十有八九要留下后遗症。
崔令窈不想赌。
她蹙着眉道:“让你吃药,你听不听话?”
听、话。
活这么大,还没有人对谢晋白用过这个词。
他有些想笑,又怕怀里姑娘生恼,只好忍着,耐心同她解释,“父皇病重多年,现在有了百病丹的存在,他既然知道了,必定不会轻易揭过此事,得做好将献一颗百病丹进宫的准备。”
“这也不碍事,不是有两颗吗?”
崔令窈道:“就算你吃了,父皇那边也还剩一颗。”
“……”谢晋白无奈扶额。
她是真没为自己想过。
一点都没有。
但谢晋白不行,他整颗心都在为她打算,为她筹谋。
他捞住她的下巴,额头抵上她的,声音严肃,“记好了,你手里只剩一颗百病丹,就算父皇问,答案也是这个。”
崔令窈明白他的意思。
不就是让她给自己一颗,剩下的给皇帝吗。
可她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