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令窈坚持道,“只允许你关心我,就不允许我担心你身体吗?若你因此身体难愈,真的英年早逝,留下我一人在世上,又有谁来护着我?”
不知被哪句话打动,谢晋白面色一怔。
想起刘太医当日的确说过,他两次的伤都贴近心脉,又几次三番折腾伤口。
铁打的身体,也会留下痼疾。
她说,若留下她一个人在世上,没有人会护着她。
谢晋白眉头微蹙,想到那个画面,心都在犯疼。
室内一时之间,沉默下来。
崔令窈见他还不为所动,又急又气。
想了想,伸手攀着他的脖颈,仰着脑袋亲他的下颚,小声道:“你不是想……吗?只要你把药吃了,我都听你的。”
谢晋白:“……”
他眼神微暗,垂眸看着她,“真的?”
“嗯!”崔令窈重重点头。
可算豁出去了。
闻言,谢晋白笑了下。
一点没犹豫,拨开瓶塞,抬臂将瓶口置于唇边,仰头,里头的药丸滚进嘴里。
喉结上下一滚。
咽了下去。
吃个药,都吃的这么豪迈不羁。
药丸当水灌。
崔令窈还没见过。
她想说点什么,就见谢晋白把空瓶随手一丢,紧接着她后颈被宽大手掌握住,眼前一黑。
吻落了下来。
他唇齿间,还带着点药味的清香。
——是真的把百病丹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