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宝药,仅剩一粒,谁都不能跟她抢。
哪怕此生都用不到,他也得给她留着。
这姑娘对亲友过于心软,又没什么心机,东西放她手上,谢晋白都不放心。
他得给她收好了。
崔令窈神情复杂:“父皇会信吗?”
“他信不信,事实也是如此,”
谢晋白给自己斟了杯茶,仰头饮尽,起身绕过茶案,走到她面前,将人抱进怀里,温声道:“这件事你听我的,行么?”
“……好。”
朝堂形势崔令窈不太懂,也没有外行指点内行的意思,见他确实下定决心,便不提出质疑。
她乖乖点头揭过这茬,问他:“我爹娘回来了,你知道吗?”
“听说了,”谢晋白道,“等晚些我陪你一起回去,拜见岳父岳母。”
两人谁也没有提昨夜最后的不愉快。
如一对恩爱情深的小夫妻,紧密相拥。
温存了会儿,谢晋白松开她,起身,唤了刘太医进来。
他最不放心的,始终是她的身体。
这场面崔令窈已经习惯了,她特别自觉的撩起半截袖子,把手腕伸了过去。
刘太医扶脉扶的很认真。
足足小半个时辰,老人家沉凝的面色渐缓,最后颔首笑道:“王妃脉象强劲有力,元气充足,连寻常妇人多有的体寒淤堵之症也无,实在难得。”
未出阁的小姑娘,都鲜有这样充盈的生机。
连药膳都不需要。
刘太医是谢晋白的心腹,不会说些场面上的官话。
向来有一说一。
谢晋白彻底把心放进了肚子里。
等人退下,他又一次把人捞进怀里,笑意真实了些:“你这身体,是那幕后的东西调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