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她后悔了。
他也算没那么失败?
多少打动了她这颗坚硬无比的心…
崔令窈心里很不是滋味,“你别这样…”
谢晋白没再说话,只是牢牢握紧她的手。
仿佛在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直至马车停下。
他定定看了她一眼,率先下了马车。
昌平侯府。
在他们动身时,就派了奴仆先一步来传了消息,这会儿一下马车,就看见侯府门口,崔明睿一袭青衫,长身玉立等候许久。
见妹妹下车,他疾步迎了上去,“窈窈?”
素来端俊温然的面上,是溢于言表的喜色。
“是我…”崔令窈快速收拾好心情,又红了眼眶,“阿兄,我回来了。”
崔明睿扶住妹妹的肩,上上下下看了一眼,见人全须全尾,气色也好,长舒了口气。
“别哭了,”他哄道:“爹娘盼着见你呢,走,有话进去说。”
崔令窈点头,忙不迭跟着兄长回家。
被丢在后面的谢晋白,看着兄妹相携的背影,抬步跟上。
三年前,他跟岳家闹的其实很不愉快。
纳妾第二天,发妻被妾氏扯着进了湖里,落水惨死。
消息被他封锁,等足足过了正月,瞒无可瞒的情况下,崔家父子登门,要见女儿。
当时的谢晋白整个人濒临崩溃,谁敢来触霉头不死也要脱层皮。
面对登门兴师问罪的崔家父子,他没有杀人已是最后一丝理智在控制。
的确没有耐心出面,同他们细致解释。
他直接把人轰了出去。
自己这三年,也从没登临崔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