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的几位宗室王叔们,还有崔家,陈家,赵家等一些亲近的人家,得她亲手写帖子,以示郑重。
其次是菜品,酒水,乃至宾客们各自的忌讳。
这些事儿,虽不用崔令窈样样去叮咛,但最后还是得经由她过目,点头。
整整一天,她忙的连门都没时间出。
男女不同之处在于,同样很忙的谢晋白却是早出晚归。
直到夜深,才踏着霜寒回了府。
带着一身的酒气。
他其实很少饮酒,至少成婚几载,崔令窈没怎么见他带着酒意回来。
她眉头微蹙,问他:“你去了哪里?”
正要去盥洗室沐浴的谢晋白脚步一顿,如实道:“三皇叔府上。”
崔令窈哦了声,也没再问什么。
结果等人从盥洗室出来,上榻想要抱着她时,她却急急往后躲了躲,“你身上还有酒味儿。”
谢晋白一愣,“我再去洗洗。”
“算了,”崔令窈拉住他,“这么晚了天气又冷,别折腾了。”
话是这么说,但她却不肯给他抱了。
还时不时皱着脸看他,眼里隐约有些嫌弃。
谢晋白不太受得了这个眼神,到底还是坚持又洗了个澡。
再次回来,榻上姑娘已经熟睡。
——特别没有良心。
但她忙了一天,累了也情有可原。
谢晋白不怪她,也不忍心吵醒她,窝窝囊囊的盯着她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慢慢合上了眼睛。
接下来的几天,两人愈发的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