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
几个家臣,和心腹幕僚们已经入座。
今日发生的事,他们都已经得知情况。
这会儿,各个面色凝重。
皇帝此举,往小了说,是不满太子妃无子还善妒,独霸专宠,有意敲打。
往大了说,何尝不是对太子的警告。
今天的玉液酒中可以是对男人来说无伤大雅的媚骨散,也可以是别的…
给当朝储君投毒,本身就不是一桩小事。
外头,夜色已经浓黑。
书房里头,臣工们议论纷纷。
谢晋白歪坐软椅上,胳膊支着扶手,面无表情的听着他们商议。
突然,他右手边的赵仕杰道。
“说来,跑马场行刺一案其实还有些许谜团,皇后重病三年,对内廷的把控早不如前,殿下和娘娘当日又是临时起意,这么短短的时间,她竟能同平王两人布下如此手段……”
要知道,那可是谢晋白的眼皮子底下。
他护崔令窈护的跟眼珠子似的,布防森严。
竟然还真被钻了空子,就凭病了三年的皇后,和手中无甚实权的平王。
要知道,皇后母族当时还深陷通敌卖国的官司中,自身难保,被羽林卫盯的死死的,根本不能提供助力。
怎么不稀奇。
一个隐晦的念头,自众人脑中浮现。
谢晋白脸色寸寸沉冷。
他吩咐下首一副将:“寒冬腊月的,平王一家在流放途中怕是艰难,你去看着点,别让他们都死在路上,活着到了岭南,再慢慢招呼。”
“是!”
副将拱手领命。
至于皇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