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简直是个死局。
明明是青梅竹马的恋人,怎么就能走到分崩离析的地步。
曾见证他们一切甜蜜的崔令窈有些怅然。
她揪住身边人的衣襟,“那样的感情,都能走到这个地步,总觉得怪可惜的。”
谢晋白轻叹:“别想这些了,睡吧。”
他对臣子们的感情事,并不好奇。
连带着,他们的私德方面,也没过问的兴致。
人无完人,身居高位玩弄权术的官员们,就更不可能真的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白莲。
在波云诡谲的宦海中沉浮,总得图点什么。
要么贪财、要么恋色、要么喜欢掌权,只要大面上过得去,谢晋白就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赵仕杰为了新妇,慢待原配发妻留下的子女,李越礼惦记旁人妻室,趁醉索吻,对他来说,都无伤大雅。
毕竟,他要的是能干活的臣子,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
总得有点利益驱使,才好让人家卖命。
肩上拍抚很轻柔,很耐心。
他在哄她睡觉。
许是现世太过安稳幸福,崔令窈窝在他怀里,胸口竟莫名滋生些许酸涩。
她面颊贴着他脖颈,小心的蹭了蹭,喃喃道:“我舍不得你死。”
“……”谢晋白一怔,旋即失笑:“还记着这事儿呢?”
多胆大的姑娘,那么湍急的河水,那么高的桥,说跳就跳了。
竟然被陈敏柔梦境中的丧钟给吓成这样。
整整一天,这会儿都到深夜了还在挂怀。
“别怕…”谢晋白心头发软,轻声哄她:“我永远陪着你。”
不把她护妥帖了,他怎么敢放任她一个人在世上,自己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