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的手伸进她衣襟,去摸她的背。
没了衣衫的阻隔,肉贴着肉。
他的体温从掌心渡过来。
除此之外,很是安分,一点都没往旁处探。
崔令窈有些安心的合上眼。
进入睡梦前,脑子里最后的意识是,真想看看史书上,那个让后世叹息扼腕的乾元大帝。
…………
皇城内门,一架通体玄黑的马车安静停放。
盛夏晌午燥热,偶有轻风吹拂而过,将车帘缓缓撩动,阳光透过缝隙入内,直直照在少女眼皮上。
睡梦中的崔令窈觉得有些刺目,伸手盖住眼睛,想转个身侧睡,避开眼光。
结果才躺平身体,人险些跌下去。
察觉到不对劲,崔令窈急急睁开眼。
入目场景让她有些发怔。
昨夜合眼前,她分明是在太子府的床上,怎么一觉睡醒,人躺在了马车里。
贵族间马车内饰布置的都差不多。
崔令窈都不敢确定这到底是不是谢晋白的座驾。
她撑着手臂坐起身,一把拉开小桌暗格。
里头没有云片糕,也没有酸梅子,而是几罐子茶。
——不是太子府的马车。
崔令窈正感到心惊肉跳,眼角余光突然瞥见角落里摆着的冰瓮,整个人倏然僵硬。
明明才过元宵,还未开春呢。
竟连冰瓮都摆了出来。
一觉睡醒,人到了驾陌生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