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内连冰都没有供。
她定是又热又饿又渴…
谢晋白眉头微蹙,倏然起身出了房门。
屋外,李勇躬身候着,见主子出来,忙迎了上去。
谢晋白看着他,“你怎么办的差事?”
李勇一愣,旋即反应过来,悄声道:“衣衫鞋袜已经准备妥当,只是您吩咐看守好里头的姑娘,不许任何人进去,属下不敢违逆。”
这可是头一个被他们王爷带回府的女人。
还身份存疑。
谁知道主子生的什么心思。
作为下属,他自然不敢轻举妄动,听命行事才不会出错。
谢晋白默然无语。
头一回觉得,自己这些年用的还算顺手的贴身侍从,为人太轴,不思变通。
他淡淡道:“你认为,我将她安置在这里,是预备将她活活饿死?”
这简直是冷笑话。
李勇悚然一惊,单膝下跪:“属下知罪!”
谢晋白没问他知了什么罪,挥手道:“让人进去伺候她梳洗更衣。”
“是!”
…………
又是一声吱呀轻响。
房门再次被打开。
这次进来的是个婆子,捧着一身崭新的衣裙、鞋袜,微躬着身子,行至崔令窈面前,笑道:“给姑娘请安,老奴奉殿下之命,来伺候姑娘更衣。”
面容颇为和善。
叫人望之就觉得亲近。
崔令窈没有拒绝。
她坐了一天,早就腰酸背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