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晋白推门而入。
‘吱呀’声自身后传来,紧随而至的是脚步声。
崔令窈脊背一僵,没有回头。
自他离开,大概过了两三个时辰,就没人进来理会过她。
从晌午,到傍晚。
她就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没有鞋子,连下地都做不到。
谢晋白行至软榻前,看向榻上抱膝而坐的姑娘。
目光自她的面颊缓缓往下,落在她寝衣下摆未曾遮住的足尖上。
似察觉到他的注视,她足弓绷紧,根根白腻的脚趾微微蜷起。
白白净净,嫩生生的。
他瞥了一眼,到对面坐下。
两人之间隔着一张茶案。
只是上头空空如也,没有茶水,也没有瓜果点心。
屋外红霞满天。
谢晋白面色微怔:“你一天没吃东西?”
“……”
干等了他大半天,本以为又要接受新一轮审问的崔令窈,没想到他第一句话是这个,眼睫轻颤,抬眸看向他。
那眼神,没什么情绪。
谢晋白反应过来。
他走时留下的命令是,看好她。
但并没有吩咐底下人给她备上茶水点心,和膳食。
更何况,他的书房没有婢女仆妇,连端茶递水的活儿,都是侍卫在干。
她这模样,也不便让外男瞧见。
所以,她真的生生饿了一天。
粒米未进,滴水未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