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没有客人入住的客院。
临时过来,屋里没有茶水,也没有燃炭炉。
凛冽寒风顺着窗往里灌。
她身上冷的很。
手冷,面颊也冷…
赵仕杰伸臂将她拢在怀里,低头同她脸贴着脸,道:“我气糊涂了,不是有意伤你。”
以为他又要发疯,没想到听见的竟是致歉,陈敏柔挣扎的动作倏然一顿。
一晚上被羞辱,被欺压都只有愤怒不觉委屈,这会儿鼻腔却莫名发酸。
她飞快眨眼,逼退那股泪意。
赵仕杰抱着她,唇亲吻她下颌的那枚指印,哑声道:“告诉我一句实话,跟他在这里私会过吗?”
他千里迢迢,亲自去西洲接回来的人。
勾的他妻子动心起念。
两人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厮混在一起。
地方都是他亲自选的。
这让他如何不恨?!
赵仕杰恨的只想以李越礼的血来洗自己的耻辱。
而被他抱在怀里的陈敏柔闻言,抿了抿唇,“我从未跟他相邀私下见过面,没有私会,也没有暗度陈仓。”
她声音平静,并没有为自己清白竭力解释的焦急。
似乎只是陈述一件事实。
更添可信度。
赵仕杰眸光微动,定定看着她:“我方才问你是否移情,你默认了。”
语气中透着自己都没发现的希冀。
莫非,一切都是那贱人一厢情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