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敏柔一默,偏头避开他的目光。
没否认。
她再次默认了移情事实。
空气一静。
赵仕杰只觉自己是个跳梁小丑。
他闭了闭眼:“你的意思是,你心仪他,他也心仪你,你们互生情愫,却发乎情止乎礼,从不曾私会过,你的帕子是自己长了脚去了他那里,坚持跟我和离也是你自己的意思,没有跟他通过气?”
真把他当成让人愚弄的蠢货了不成?
“你知道李越礼跟我说什么吗?”
“他说你想要和离,请我成全。”
成全谁?
箍在腰间的手臂紧扣,有些疼。
“你轻点…”陈敏柔眉头微蹙,握着他的胳膊。
赵仕杰松了些臂力,道:“比起谈休书,你不如先跟我说说是如何跟他勾搭成奸的。”
勾、搭、成、奸…
更刻薄的词都在他口中听过,但陈敏柔还是白了脸。
她想说点什么,喉咙却好似堵了团棉絮,哑的厉害。
赵仕杰看着她,换了个说辞:“不论和离与否,我都不能做一个稀里糊涂的活王八,你得给我把你们之间的事从头到尾说清楚。”
坦白一切后,再谈和离还是休书。
天底下大概没有第二个男人逼问妻子这样的话题,还是将人抱着的。
抱的还很紧,唇时不时的就贴上她的下颌。
彼此气息交融,他吻的很轻,很小心。
柔情蜜意,带着无比的珍重。
好似他们还是亲密无间的爱侣。
矛盾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