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恼,谢晋白比她更恼:“你别什么都好奇,他没穿衣裳!”
一身的伤,还在上药呢。
浑身被扒了个精光。
她想看什么?
崔令窈一愣,气焰顿时小了些,道:“敏敏还在里头。”
“那我可管不着,”谢晋白哼笑:“他们的事你也少掺合。”
这三人的纠葛,连他看着都头痛。
只要不妨碍朝中局势,压根都懒得走这一趟。
谢晋白瞥了眼那间厢房,见陈敏柔迟迟没有出来,对赵仕杰的胸怀都要生出几分钦佩了。
他捏了把怀中姑娘的脸蛋,似笑非笑:“你的敏敏也算有本事。”
他两个最擅谋略,心思缜密,从无差错的爱臣,一股脑全折她身上了。
一个将所有的利弊权衡都抛之脑后,发了疯也得先施以报复。
另外一个直接身受重伤,面容尽毁,已经废了大半。
那话语里的阴阳怪气劲儿,叫崔令窈蹙眉,“她是被动的。”
“是吗?”对此,谢晋白不置可否,转了话锋:“走吧,此地血腥气太重,你不宜久待,咱们回去。”
崔令窈有些迟疑,“就这么回去?”
“你怕陈敏柔吃亏?”谢晋白轻嗤:“她实在用不着你担心。”
三个人中,俩男人争了个两败俱伤,就这个罪魁祸首,好端端的。
将两个朝中重臣玩弄于股掌之中,惹得二人相争,在谢晋白看来,把人活剐了都不为过。
他也确实动过悄无声息把陈敏柔弄死的心思,但今天,目睹李越礼的伤势后,他改了主意。